他是春天里的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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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春天里的诗人

威廉·卡洛斯·威廉斯,19世纪一粒激起美国文坛革命的种子,被赋予“最具美国特色的诗人”的称号。80年的人生中,有60年他都在写诗。而在整个成年时代,威廉斯一直沉迷于定义作为美国人意味着什么。通读此书,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个四季如春的世界:那里永远都有爱,有希望,宛如天堂。

医者治病,作者治心。契诃夫曾说:“医学是我的妻子,文学是我的情人。”对于威廉·卡洛斯·威廉斯来说,也是如此。他会因为不满于医院的“潜规则”而拒绝更高的收入,也会因为工作中的失误而引咎辞职,更会因为收到了被救穷人亲自酿制、爱意满满的葡萄酒作为谢礼而开怀大笑。可惜,医生治不好自己的病。曾经励志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医生”的威廉斯,晚年瘫痪在床,不能言语,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风采。

就像鲁迅的“百草园”一样,在一个多世纪以前的美国,在威廉斯的家乡,也有这样一个神奇的地方——“白鹭鹚在香蒲丛中筑巢。从加拿大迁徙过来的野鹅发现这片郁郁葱葱的芦苇林正是它们做窝和猎食的好地方。一排一排的香柏树点缀着这片沼泽地……”这样世外桃源般的成长环境,是威廉斯诗歌和小说中永久的场景。

可以说,威廉斯《春天及一切》中的大部分诗歌,都得益于他所成长的那个小小的卢瑟福城——名人笔下的童年故居,总是有着别样的美好。他写下了数百首关于花朵的诗歌,知道如何用散发着香味的花朵来编织花环。我想,这在春天里种下的一百首诗,在冬天也会开出别样的芬芳吧。

对弗洛斯而言,他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医生,更是一个才华横溢的诗人。虽然深知在丈夫眼中,“别的女人都是金色的,只有她是灰色的”,但在丈夫晚年患病期间,她毫无抱怨地守护在他身边。在威廉斯去世后的漫长岁月中,她过得很平静、很富足,在她死后,追悼会上有那首丈夫写给她的诗《水仙,那朵绿色的花》。

对威廉斯而言,她却只是一个求爱于其姐姐不成退而求其次的替代品。在1951年的《自传》中,威廉斯自嘲地说,“每位丈夫都需要一个宾夕法尼亚车站那么大的忏悔室。”他的作品或许是完美的,但他的生活一定是不完美的。未得一心人,或许是大作家大诗人心中永远难以言说的痛吧。

读罢《来自天堂的诗人:威廉·卡洛斯·威廉斯传》(赫伯特·莱博维茨著,黑龙江教育出版社出版),感慨威廉·卡洛斯·威廉斯这一生,也是艰辛而多舛的:一个难缠的母亲,一个早逝的父亲,一个“抢”走自己心上人的弟弟,一个不爱的妻子,一个永远在打击自己的朋友,一个责任巨大的职业,一个孜孜不断的追求……好在,有诗歌始终陪伴着他。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所谓在苦难中才能参悟生活的真谛,饱尝痛苦之后,就会活得通透。

  杨佳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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